后来我花十分钟把那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和安安讲了——结果这人听完就和打了J血一样连连抚掌,从此开始频繁拖我光顾市郊那家卡丁车场,美其名曰“好闺蜜一生一起走,今天姐姐就替你把放走的男人重新捞回来!”
……然后就是根本没捞到。我俩连续跑空蛮多次,到最后连老板都看出我们醉翁之意不在酒,每次刚瞅见我们进门就开始摇头。
“你们也是来找那个姓萧的小子的吧?”他一脸“我懂我懂”的过来人式沧桑,“放弃吧,他这段时间都没再来。听叔叔一句劝哈,这种长得帅的多半不靠谱,你们这个年纪还是好好学习b较合适。”
……谢大师指点。
不过来这么多次也不是全无收获。起码我也亲身上场跑了几趟,从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卡丁车小白——正式晋升为跑两步刹三次确定没救了的卡丁车铁菜狗。
日子在这样的笑闹中过得飞快。某个周末我不Si心地准备再次挑战卡丁车,临出门前却收到父亲的消息。
【明晚有空吗?】
【有个晚宴,大多都带子nV参加。能不能陪爸爸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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