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得有四年了吧,我默然地数。从父母终于撕破脸的时候开始。

        萧逸已经进浴室洗澡去了。我看了一眼紧阖的门,仰头将这碗re1a的汤一饮而尽。辛味从舌根直冲鼻腔,眼眶被刺激得发红,身T却畅快地暖和起来。

        他真好。

        饱受照顾的我很想也为萧逸做些什么,但他的效率实在太惊人,回过神来似乎已经什么忙也帮不上了。姜汤也熬好了、被褥也铺好了、他换下来的Sh衣服也已经晾起来了——还差什么是我能做的?

        我边洗碗边苦思冥想,最终只能承认自己唯一还能做的好像就是睡沙发,把卧室的床铺留给他。但这大概也不能算什么帮忙……作为Si皮赖脸的留宿者,我本来就该这么做。

        然而就连这唯一能做的一件事也被否了。“你睡卧室。”小半刻后他拎了条薄毯走向沙发,苍碧sE的眼睛懒洋洋,不假思索就将此事拍板,“早点睡,晚安。”

        ……最后我也只能妥协。

        关了灯一片漆黑。我侧身躺在萧逸平常躺着的床上,安静地听窗外雨声淅沥着转成温柔的眠曲。黑雪松和柠檬草的味道是真的很好闻,我迷迷糊糊地想。明天要早一点点起来,至少亲手为他做一份好吃的早餐。

        萧逸是后半夜才睡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