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笑眯眯走回讲台了,我顶着好学生限定笑容乖巧落座。后背很快被轻轻戳了一下,安安递来一张纸条。

        【吓Si我了你!!刚才老何叫你三遍都没反应,什么旷世佳作让你看得这么入神?】

        这位损友兼后桌早知我于书封方面的把戏。我一边汗颜自己方才罢工的耳朵,一边提笔给她写上书名,想了想又划去,换成个更为广传的别名。

        下课铃恰好打响。老师拖着最后的训诫走人,安安g脆探身来看我那张未及递出的回函。

        “《r0U蒲团》……?”

        空气静默三秒,我的闺中密友弯腰无声狂笑。

        “老何好惨……她知道自己反复夸赞的完美乖乖崽随身常备的古汉语词典实际长这样吗?!”

        没被抓到就万事大吉。我抿唇笑得矜持纯良:“好歹也是文言文,通读一遍说不定真能提升古文素养。你要不要也cH0U空看看?描写确实还挺不错。”

        “……倒也不必。”

        放学时我被年级主任叫去办公室,不过倒不是因为古汉语词典真相败露,而是被喊去聆听教研组最新制订的学生内部互助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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