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是我自己总结的。他似乎过得越来越糟——一年之内频繁换租,住的地方一个b一个差,邻里之间对他的评价也一次b一次低。

        他不再是大爷口中那个yAn光有朝气的大男孩了。新的邻居们对他没什么印象,唯一说得出来的就是他总在夜间出门,身上常带着伤,眼神大多漠然,不Ai说话也不Ai笑。

        他成了属于黑夜的人。

        问清第七个住址时天sE已经暗了。我在吵嚷的街头小店点了碗面,一边坐看街灯亮起,一边纠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份地址在城郊北侧。那是光启最乱的一片区,治安不好环境也差,和我住的地方更是隔了十万八千里,光车程就得两个多小时。

        去还是不去?

        ——那当然还是得去。

        晚饭就这么草草解决。我拦了辆车前往城郊,坐在后座噼里啪啦给安安打字,把自己要去的地方和要g的事全写明白,并告诉她如果今晚十一点前还没跟她联系,立即报警不要犹豫。

        之后我在车上小睡了一觉。再睁眼时刚好抵达,手机屏幕显示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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