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他们就像没事般的,回去打着他们的bAng球,我cHa起阿东的胳膊,把他拖上车,送来小凌上班的这间医院,毕竟这里是一间黑道医院,被人砍或是x1毒产生身T不适,医生也不会过问,只专心帮病患治疗,真是方便啊。

        「那我的行李袋呢?罗伯特呢?仓库烧起来了,他没事吧!」阿东追问

        「安啦~你的行李袋我放在你的病床边。」我指着我脚边的行李袋

        阿东松了一口气,毕竟行李袋里面也装着三百万元。

        「仓库那一点小火不会造成火灾的啦,後来有民众报案,警察跟消防车很快就抵达了,罗伯特可能被送往正规的医院吧!」我从折叠椅起身,我对着阿东说:「你再睡一下吧!」

        「谢…谢啦…又被你救了一次。」阿东难为情的说。我则是给他一个尽在不言中的笑容。

        我掀起绿sE布帘离开阿东的病床,旁边的病床是一位大约50几岁的欧巴桑,她不顾贴在墙上「保持安静」的警告标语,她用宏亮的声音向前来探访的亲友们,传授如何才能领到医疗保险金,而她对面病床的是发型中分的大学生,他把手机举45度斜角b「YA」自拍,八成是要把入院的照片上传到社群网站去。

        我走到柜台找小凌,但没看到她的人影,这时,刚好有一辆救护车送来新的病患,医护人员忙着推担架车通过我的身旁,躺在担架车上的是一名30几岁的男病患,他把左手枕在後脑勺,右手拿着手机在看盗版电影,一脸悠哉的神情,彷佛身处在夏威夷海滩的吊床上。

        台湾人就是喜欢有事没事就来医院报到,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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