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才运动了数十下,就快要力竭了,她往后摊下,坐靠在妹妹身前,耳边是热气腾腾的呢喃细语,嘴唇离开后,耳垂便留下了淡淡的牙印。
顾虑着肚子里的小宝宝,红玫动作不敢太大,借助树干的力量,她微微抬起姐姐的一边腿,胯部缓慢向上顶去。
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在两人之间传出,“姐姐,那只松鼠是不是在看我们?”红玫透过姐姐肩头,直视前方的树下。
盘踞的树根上确实站了一只呆呆的松鼠,歪着脑袋,像是奇怪这两个人在干什么。
白雪睁开眼睛,盯了一小会,那只松鼠却一动不动,她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的一对裸露胸肉。
怪东西每次都会顶到最深,连带着后面的蛋蛋也会来回极致的摇摆,白雪红透了脸,重重地“啊”了一声又一声,撑开的小肉穴滴下晶莹的水珠,铺着的衣物凌乱不堪。
红玫一手勾着白雪的腿弯,另一手剥开了遮羞的双手,揉捻扩大了的奶晕乳尖,她吞咽着口水说道:“姐姐,我好想吸吸这个肉,松鼠可能也想。“
欲望从来都是让人迷失自我,两姐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又痒又麻的肉道,吸着粗肿的怪物,不让它离开。
红玫咬了姐姐肩背一口,脸颊滚滚滴落汗水,汇入两人绞缠的身影里,黏糊濡湿,愈发地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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