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条穿刺间已经顾不得拍打的声音,青筋弹跳着,顶戳着那一块柔软的皱褶处。
咔嗒,木碟轻放在桌面,妈妈又加了油,火热铁锅烈火熊熊,兽肉在锅里滋滋弹跳,铲子刮动铁锅,尖锐刺耳。
白雪呜呜呀呀,手指乱挥,在卷席中几乎无法动作,紧闭的空间里,空气变得稀薄,席子的草香味熏陶,人也醉醉然。
红玫臀部肌肉紧缩,趴在姐姐身上,使劲前扑顶撞,肉棍子最后冲刺着,在妈妈敲响铁锅时,圆头涨大喷射出浓液。
“啊~”蠕动的两人,都拼命地紧抱着对方,白雪臀部弹动,腿间洞穴痒麻至极,扭压着肉条,每动一下,便缩紧一分,里面温热,体液流动的感觉异常明显。
红玫听着厨房里的脚步声,直接拔出了硬物,汁液沿着前端滴落,她松开了席卷,浑重的气味散发在空中。
日落金山,屋内无声落下黑雾,红玫调整好裙子,几个深呼吸,半硬的肉条软绵了下去,残余的腥水全部擦卷在裙间。
白雪也被她捞了起来,面红耳赤,仍在抽动的小洞穴潸潸流出白液,掩盖在裙子之下。
刚把席子卷好收起,妈妈便捧着一道菜出来,放在桌面上,“吃饭啦。”
“好的妈妈。”红玫站在姐姐身前,甜笑回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