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交本子啦。」潘云想披着长发,从长柜后探出头来。

        「刚写完。」

        我走近,才看见潘云想的眼睛有些红肿。

        但我不打算问她为什么哭,像我们这种人,可以哭泣的理由太多了。

        贵人的迁怒或是一道莫须有的罪名,就能让昨日还在g0ng中行走的人,转眼发落掖庭,从此像牲畜一样活着。

        我们或许是稍微幸运一些,至少不必做粗使,但却要拿另一样东西去换自由。

        我们学琴、学舞,学怎么笑,只为了让男人心甘情愿把秘密送到耳边。

        「他说想纳我做妾。」

        「只要我愿意,他能帮我从g0ng里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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