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易逝,美人难久,劝君垂怜。」
「男人是皇上送来的信风,抚慰後g0ng的寂寞余花,被采撷过的印记就是花信。」
「??这算什麽,我杜家的颜面被置於何处?」
李苹亭的眼神从震惊再到发怒,混杂着耻辱,最终只剩下无助。
「我不能让人知道,我怎麽办?」她本想忍住,可话一出口,便像决堤,毫无自觉地依赖着眼前的浮木。
「你觉得自己被作贱了吗?」我问她。
「他们知道我是嫔妃,却还是不断扑上来!」
李苹亭声音颤抖,「他们??一个接一个??把我压在船板上??从前面、从後面??我哭都哭不出声??我以为会有人来救我??结果??」说到一半,忽然哽住,眼泪滚落。
我没有打断。
细碎、断续的铃声似乎又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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