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白书依独自蹲在池塘边,倒映着她苍白的脸。
脚步声在身后停下。
她回头,左戕单手握着一束刚摘的花,他没有多言,只将花递过来。
白书依愣了愣,慢慢接过,指尖碰到花瓣时,眼眶忽然酸得发疼。
「谢谢。」她低声说。
「只有你,让我觉得自己还像个人。」
「我一直在想,若是不愿意受人摆布,我能做些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决绝。
?「到今天,我好像终于能勇敢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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