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狼狈而扭曲,眼神涣散,却在看见我的一瞬间,突然亮起一点微弱的光。她发不出声,只剩下喉咙里的气音。
我看懂了她的眼神。
她说,救我。
下一刻,我就被内监从後面拖住,狠狠拽走。
我被一路拖进屋内,丢在椅子上,麻绳勒住手腕绑到椅背。
内监退到门外,铁门阖上,四周重新陷入Si寂。
疼痛让我短暂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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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入g0ng,我经常从噩梦中醒来。
西北边境艰苦,在我成天枯等陪笑时,秦梳肯定是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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