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垂首,有人战栗,谁也不敢多言,只有我跪在阶下,指尖紧攥成血。
侍卫手中寒刃闪烁。
我扭头看向蒋府丞,再看向那柄短刀,忽然笑了,伸手刀锋入掌,血痕细细渗开。
一瞬间,众人惊呼。
双手一翻,我夺刀亲手割断了自己的长发。
黑发断落,飞散在阶上。
我解开衣襟,任染血的丝罗滑落,露出雪白的背脊。
「不是要刺花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还带着颤抖,「那就刺吧,献予皇上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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