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对穷苦的恐惧不安越发严重,县令给予的月钱并没有因为他的久未到访而短少,但母亲病了,药材高额的花销让家里的经济陷入绝境。

        我开始在街上的店铺打工,用针线活补贴家用。

        “芊儿,门口有人说要找你。”成衣铺的老板娘推开门,朝绣娘们的工作间喊道。

        我不明所以,跟着往外走,来找我的人是个陌生面孔。

        “家里出事,请姑娘跟在下走一趟。”

        我以为娘亲病况恶化,问他是否如此,对方却三缄其口,要我回家自己去看,催促着我坐上马车。

        这趟车,进得却是我从未去过的“家”。

        “为什么带我来县令府?”

        “你进门之后跪着就是,县令大人没问你话也别随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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