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问了我有没有读过，父亲读完的感想云云。
倒是没想到随口一提，竟让我发现不错的情报。
“姐姐，娃儿下次还能来找你玩吗？”
十儿上门来寻，我向方妍告别前依依不舍地问道。
“……好吧。”方妍有些挣扎，叹着气答应了。
“小主，方昭容原先带进g0不见了。”
“不见是什么意思，刚刚跟你走在一起的呢？”
“她说自己是最近才被补上侍候方昭容的，方昭容喜净，甚少留她在身边，她也不清楚前一位的下落。”
我让十儿帮我传递消息，让哥哥查一查方家，也告诉他那本大魏律法论作者就是方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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