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地方吗?应该是因为当时还没遇见询兽师,所以脑内没有任何关於这里的记忆。抱着疑问与好奇心来到那间不起眼的小店,对里头的第一印象是:那是个充满玻璃的房间。
大大小小的方形容器堆砌成墙,据询兽师所述,这里原来都塞满了同伴,直到那天才被他亲手放生,游出这透明的牢笼。
他们也渴望自由吗?正试着揣摩当初那些待在这儿的同伴的心态时,我忽然发觉自己变得呼x1困难。多亏身边察觉到异状的询兽师迅速从他背包中翻出水杯降下甘霖,舒畅自如的感觉才重返於身:「看来你还不能出水太久呢。」
:「谢谢…。」
害怕。缓过神来想,刚才情况着实紧急得令人惊慌失措,那大概是这辈子头次浅嚐到Si亡的滋味。要是刚才自己是「自由」的,谁能保证可以即时找到水源?
:「快看,有你的同伴呢!」
询兽师的喊叫声暂时将我从矛盾中拉回现实发现,几条橘黑sE的同类正贴在橱窗上盯着我们看,原来的烦恼很快被抛之脑後,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同类!
询兽师鼓动着说:「有甚麽话想说吗?」
梦寐以求的情景顿时把原来那颗忧虑的心拉上云霄:我也可以加入他们吗?几双眼睛隔着玻璃窗对视彼此:我微微摆弄鱼头;他缓缓拨动副鳍,接着俩鱼一齐上浮下潜,好似在跳双人舞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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