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尸体很快被人发现了,有人心怀鬼胎,也有确实忠心的下属,可殷酒立于万人之上,她缓缓拔出长剑,女孩眯起眼睛,用了最简单的方法。
好久没打架了。
他含着她的注射器,类似男人肉棒一样的器官在他舌尖的缠绕下,在殷酒挥剑的同时,汹涌的灵力像是愤怒的大海一样射在他的口腔与小穴中,他不知道外面怎么了,那些丰盛的灵力入侵了他的喉咙与花芯深处,他不知道殷酒做了什么,整个人被灵力灌满了,像是怀孕的少妇一样大着肚子,他的穴口松软许多,又渗出来些许淫液,鼓起的小腹缓慢消化着殷酒的灵力,可吃到甜头的肉穴开开合合,贪婪的想要吃掉更多灵力……
穆昀离不由自主叫出声,里面一收一缩的媚肉留恋着吞噬着幻化的假肉棒。那些没有情绪的幻影突然有了狂躁的气息,将他作为一盘鱼肉一样分食着,被不同只手扯成大字……有人叼着他的奶子,将两只翘乳并拢出乳沟,夹着注射器进行乳交,有人舔着他的手腕,一边拿鞭子抽打他的屁股,掐着他的腰窝把他当成母牛一样操,他的口腔被另一个人塞进去肉棒源源不断的溢出来美味的灵力……
殷酒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使用力量很舒服,燃起来的多余火气全部被穆昀离在幻境中的淫水浇的干干净净,只能说这也许就是炉鼎的作用?
等穆昀离被肏的恢复思考的时候,他白皙的皮肤长满了魔纹,红艳的花纹像是魔族的烙印,他没有说话,强大的恢复能力也只是让他勉强可以站起来,他照着镜子,铜镜映出来一张布满红色花纹的脸。
他被她的分身轮奸了,听起来还不错不是吗?至少她没有随随便便把他丢在男人堆里,看着对方轮流用恶心的肉棒肏弄他的穴一边扇他的奶子骂他是骚货,殷酒一直是一个温柔的人,她面对丢在街头的乞丐也会面无表情给他个馒头,即使这些温柔是某种礼节,对于他也足够了。
相似的血液染红宫殿时,弱小的少年拥有了力量,那一晚,魔纹几乎遍布了他的身体,还有无法忽视的不甘。而同样扬出去的是殷酒疯狂的名声。
他明明知道殷酒是为了他的性命,可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她这幅样子,有人把他当成炉鼎,有人把他当成魔尊,可在房梁上看他修炼的殷酒,一直当他是个没长大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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