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也不害怕,料想是那只鸟又在捣鬼。
这种诡异的画面,我称之为“幻象”,就像通灵者看见鬼魂,预言家看见未来,自从意识到那只鸟的存在,我也时时能“看见”一些闪回的片段。
确切地说,那是一只半人半鸟的怪物,一只自称先生的乌鸦。
在我毁容的那个下午,他短暂地经过了我的身旁,仿佛一个心事重重的幽灵;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也许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他掩映在篱外树丛里的身影,此后我频繁注意到他的蛛丝马迹,仿佛他从未离开过这个名叫锈湖的地方。
不得不说,我很喜欢这样,这种解谜一般的T验。
我庆幸,乌鸦先生是个谜,而不是一个蠢货。
根据他留下的指引,我从房子里找出一些奇怪的容器,也就是Mary抱怨过的那堆“Si盒子”,它们看起来像砖头一样,我们从前尝试过很多密码,都没有用,一直认定是锁芯坏了。
现在答案揭晓,原来密码不存在于现实之中。
而我,是这里唯一将其破译的活人,这种成就感使我有种憋不住的复杂情绪,身心酸胀得像来到了过量饮酒后的午夜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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