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们还是不够聪明,否则早该意识到,我的宿命即是他们的宿命。
这场事故并不致命,一段时间之后,痂壳也终于全部剥落。
&煞有介事地照料我,为了我的心情,不辞辛劳地将我的房间搬到窗口有更好视野的二楼转角。
她为我拆下纱布时,意味不明地感慨道:“一点也没有损伤你的哪怕一只眼睛,尽管它们肿了好一阵。”
这下,我真的成了丑八怪,他们再也不必为自己撒过的谎感到抱歉。
他们从前就Si也不肯承认自己嫉妒我的智慧,并且一度将他们对我的恶意归咎为我的外表丑陋——而现在,我b以前更丑,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加倍厌恶我了。
疯子,蠢货,该Si的,自以为是的一家人。
我怎会让他们得逞呢?但我此时只是笑一笑,向Mary问起那只蝴蝶的下落。
“那天抓到的那只蝴蝶?”Mary费了好大劲似的回想,第一句话就使我怒火中烧,“那真是糟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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