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我们都知道了,它就位于我的头顶上方。
其实胎记的存在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美丑,我一直认为,就好b任何经历都无法决定一个灵魂的善恶。
一切形而上的东西都是可以被打造的,取决于你是否有修炼它们的意志。
曾经饱受容貌歧视的我对镜审视,不得不承认,我的脸的确谈不上美丽,b起那道抢眼的胎记,我一贯Y郁而沮丧的神情更是夺人注意;但除此之外,我继承了父亲James高耸的鼻梁,刀削一般的下颌线,还有灵巧纤瘦的身材。
假如我没有被他们弄得毁容,经年以后,我也许会凭借自己出挑的气质来修正外界对我外貌上的看法。
再不济,至少我会有平滑的皮肤,完整的头发,就像Mary所拥有的一样。
尽管Mary在为人处事上并没有太多可取之处,更是个装聋作哑的高手,但她年轻时确有端庄优雅的美貌——仿佛造物主发现她内在品质严重缺失以后,在外表上为她做出的弥补。
她总有办法对所有的问题视而不见,敷衍了事是她的人生哲学。
至于如何贯彻这种哲学,可以说她已经娴熟到一种几乎滑稽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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