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足挂齿的小事。」男孩叹了口气,「你是知道的,同欣一样,我可以轻易让时间倒转回灾难发生以前的那天,然後想办法改变一件具T的小事情,来避免灾难的发生……後来,我发现,也许我可以在导火线被引爆前一天掐灭它,但终究只是换来了暂时的安宁;对於拥有永恒时间的我来说,一切或早或晚,最终都会恶化到毁灭的地步。即使不是终结於人类之间的争斗,也会因为环境的恶化无法承载那些与能量……」
他们又共同目睹了埃利都无数次的毁灭与重生。
「我用了八个萨尔斯纪,也就是大约两万八千多年的光景,不断地穿越在时间的前後,企图逆转埃利都末日的到来。但逐渐地,我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关於埃利都城的毁灭,并不是某个具T的原因导致的,它是一个隐X的结构X问题,源自於初代王阿鲁利姆的仁慈,他的宽容滋养了市井中太多黑恶暴民的存在,人们的邪念一开始隐藏在黑暗里,但後来就开始发芽成长,直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於是我回到了我养父登基後不久的某天,亲手杀Si了他。并扶持了一个X格几乎与他相反的人做第二代王,他生X暴戾跋扈,叫做阿兰加尔,那时我又化名乌安杜加,担任第二任的阿普卡鲁;结果你应该猜到了,末日终究还是到来了,这次我又调整了十个萨尔斯纪才放弃,大约用时是三万六千年。
在那个过程当中,我建立了诸多的陪都、属地和城邦,来牵制阿兰加尔与他建立起来的过於强权的埃利都城,然而最终我还是失败了——世界崩塌於最微小的裂隙。
我决定退回到一个恰当的时间,终结了阿兰加尔,但这次,我没有回到太早的时刻,因为我不愿意放弃後来自己亲手建起的这些城市;这次,我扶持了巴德-提b拉城的城主恩门卢阿纳做第三代国王,而我自己则又改名为恩梅杜加,成为他的宰相……这一次,又用去十二个萨尔斯纪的不断尝试,世界最终还是走向毁灭。
「同样的事情不断的发生,我依然无法逆转末日的到来;从拉拉克到西帕尔,从西帕尔到舒鲁帕克,我的王国经历七代王,恩门卢阿纳之後是恩门加尔-阿纳,恩门加尔阿纳之後是塔穆兹,塔穆兹之後是恩西帕德-齐德-阿纳,而恩西帕德-齐德-阿纳之後则是恩门杜拉纳;与此同时,在恩梅杜加之後,我又改过四次名——恩梅加拉玛、恩梅布卢加、阿内利达和乌图阿布祖,分别做第四代至第七代王的阿普卡鲁。
「当苏美尔的疆域不断北扩,文明已经发展到了史无前例的阶段和水平。目力所及不再有会导致末日发生的契点,我本以为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纪元;然而,我还是看到了那一天的到来。」
「你看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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