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爷!您的善心和恩德不仅仅降在我这一个可怜虫的头上,还有我的朋友!老爷!我记得……那个牙都掉光了的老人,他快Si之前曾蒙受您的照顾……可是那老人真是b我还可怜,早早就疯掉了!天天在底下嘟囔着什麽五十四、三百二十三、七百一十七……连我这烂记X的人都背下来了……」
狱吏听到这里突然猛地蹲下来摇晃男人的肩膀,大声地说:「什麽?!你在说什麽?」
「他老嘟囔五十四、三百二十三、七百一十七……」
狱吏的眼中冒光,露出大喜的神情:「背下来!给我全背下来!」
「您也喜欢这些无聊的数字是吗?老爷?好的,我都记得,太熟了,他天天说,是五十四、三百二十三、七百一十七、一百二十二、八十六、五十五、二百二十九、四百八十、五百八十一、六十一、五百九十二……」
狱吏听後咧嘴大笑起来,他向门口冲去,打算锁上门。
「老爷!我的愿望还没说呢!」男人连忙喊道。
「那你在这里等着……等我一会儿回来再说!」
因此,狱吏没有锁门,而是马上叫上本身就不多的几个牢卒,全都到下面去了。
从意识到老人刚到这里时可能有的一口金牙和他Si记y背记住的那些无规律的牢门号,男人就推断出老人也许在这四十多年里,已经把自己的牙敲掉并埋在了每一个他待过牢房的下面。因为每当有新的犯人来到,都要按照所犯罪的轻重安排所在的层级,所以囚徒们在这些房间内被无规律的调配转移过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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