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们不得不重新规划了路线,继续向西前进。在乡间的路上,他们不时地看见沿路村镇上陈屍大街的平民和那些临时挖掘的乱葬坑,那些内脏与残肢就散落在路边。这些场景让安德烈看了触目惊心。他告诉苏珊娜,等他们所有人在莱赫的难民营安顿好,他要回到自己的国家参与战斗。
苏珊娜什麽也没有说,只是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怦怦的心跳声。
到了下午太yAn快落山的时候,三辆大巴终於驶入了莫西尔以西与莱赫接壤的那片森林里——那是拉勒的丈夫告诉她的专为他们设置的特殊检查站。
当大巴快要接近边境的时候,在那条土路的中央出现了一个身穿白sE大褂的男人,起初拉勒以为那是安德烈的父亲洛什卡罗夫,但离近後才看到那人黝黑的皮肤,黑sE的卷发,带着方方正正的眼睛,外貌看起来像是南方的闪米特人。
他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上第一辆大巴车,吹着口哨,嘴角扬起微笑,对众人宣告:「恭喜大家,你们已成功逃脱了歌革的魔掌!」随後,他转身对司机说,「朋友,你到後面坐吧,从这里起,我们来接管你的车。」
「什麽意思?!这些是我的车,送到了地方我还要开回去呢!」司机不解地喊道。
「我觉得这位朋友好像没听见我说的话。我再说一遍,现在,这三辆车被我们政府充公了,剩下的路由我们来开,你坐到後面去!」
司机与那个人吵了起来,还去拉扯他的衣服。
其他两个士兵举起枪叫司机坐下,安德烈上前劝阻,其他的人也站起来与士兵争吵。突然,砰的一声枪响,众人看到司机的脑壳被子弹掀开了,脑浆喷洒在了前窗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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