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风光的神童了。
柯言先回到他跟宋夏的房间,他知道宋夏今天会b较晚回来,於是松了领带脱了外套,在柜子里找到替换衣物便去洗澡,热水流过他的脸,似是替他难过。
当年,柯言母亲难产去世,父亲变成赌鬼,连带孩子都是在赌桌上带的那种重度成瘾。
反正是小孩,什麽也看不懂,这种心态之下的大人们依然故我,耳濡目染之下,柯言六岁第一次m0上牌,惊YAn全场。
赌鬼父亲几乎是立刻抱住自己的孩子,嘴里喃喃,却是开怀大笑:"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哈.."
这是柯言第一次看到父亲这麽开心,以为是帮忙,谁知是深渊。
柯言被赌场发现,用一笔钜款及未来柯言所有工资为诱让他的赌鬼父亲爽快将他卖给赌场,从此他变成发牌、做千机器,哪里需要去哪里,再无自由。
但柯言想,至少、至少他有帮到父亲。
只是他父亲是耳根子软的,在赌鬼朋友的怂恿之下越赌越大,最後连柯言的薪水都不够填,被追债的讨到上吊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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