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又回到这个问题。
他们之所以能礼貌和谐地坐在这里,莉莉没有尖叫着攻击他,或者打破窗户跳出去自杀,或者带着他sHEj1N她T内的罪证找上级举报——都是因为这个。
她太害怕梦了。
现在他是唯一一个能帮她的人。
‘像某种X勒索。’凯洛又开始有点反胃。
他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用一贯的冷漠声调问:“请你再详细地讲一遍,从最后一次正常做梦,到你做噩梦之间发生的事情。”
莉莉更加详细地复述了当天的活动。
“我起床洗漱,仆人送来早餐,早餐托盘里有一朵克莱利亚送的百合花……”
这段凯洛已经听了好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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