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之下,重武轻文,他的战功立的越多,对我们便越是不利。”
“可如今不一样了,满城血债,他爬的再高,身上都有抹不去的W点。”
“往后他若敢独断专权,这座城的亡魂便是我们对付他的利器。”
“若非如此,我又怎敢毫无顾忌地支持你发兵的决定?”
为官者,无法时时只为百姓着想。
颜清宴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仿若溺于深水,手上能抓到的,都是流动的虚无。
手中长剑当啷落地,颜清宴转身离开。
齐乐回营时,只听说颜清宴来了又走了的消息。
他翻身上马疾驰出城,狂奔近十里后,总算遥遥见到马车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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