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置物架，他闻见一GU桧木的香气，有些清苦而不可知的神秘。
忽然，视线顿止在某处，他指着架上的一本相册，问：“我可以看么？”
初语循声望过来，点点头：“你看吧。”
翻开相册，多的却是旁人的照片，他翻了很久，终于在相册最末的几张里，找到初语。
b初见时的她还要幼小，大约只有三四岁的模样，穿着碎花裙，小小的nV孩扎着两根辫子，浑身软白。被一位老人抱在怀里，呆呆地望向镜头。
“这是外婆。”她说，“这是我。”
“嗯，我知道。”他用指腹轻轻描摹着照片中初语的面庞，满心都是惜Ai。
仅有的几张看完，他没有问过多的话，将相册放回原处。
视线移至窗台，在旧日的书籍中游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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