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收养院的新人,要做的手续不是一两件。睡觉之前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小房间,说是要为我做一些简单的测试,以供未来读书使用,把一台奇怪的机器放到我的头上,手里也握着一个奇怪的球。其中不停地感受到电流的窜动和疼痛,但尚可接受。一直到他拿了一个巨大的针筒无预警地打入我的左肩,我才吃痛地喊出声音来。但那个穿着白袍的人丝毫无动於衷。
在这里的第一晚我看着那片假星空一夜未眠。
听他们说这里的小孩如果够幸运以及出众,是有机会被安宁区的商业上流人士领养的,只要被看上就是不愁吃穿,所以只要有人来探访无一不是浑身解数的力求表现。
过了几天理解到,这里与监狱几乎无异。进来了几乎不可能再出去,腹地再大都是四面推不倒的墙,每天有上课行程、自由活动,也有关於身心健康的谘询课程,大家聚在一起说说以往的故事,互相安慰,假装动情,其实谁也不能T会到谁的痛苦,只是作作样子。只是奇怪的是,上健康课程大家聚在一起分享过往的时候,安妮总是甚麽都不会提到,总是讲一些不着边际的笑话或是中午便当很难吃这类的,老师却从来不会纠正她,甚至有时候缺席也会自动略过。
我床旁边睡的是康豪,一个整天只看书,行为举止都善良的人。有时候我们会一起聊天吃饭,他是因为父母太穷才被带来这边的,他说他不怪他们,顾自己已经够难了,还要照顾他,他自己能照顾自己,因此十四岁有十个年头都在这里生活了。
那天睡前我瞥见安妮晚上偷溜出去,往庭院的地方走,我盖上棉被忍不住问康豪「晚上偷跑出房间不睡觉的人会怎样?」
「黛b会抓到他们然後关在禁闭室。」康豪睡意袭来,声音稍微迷蒙。我正要接话,他却补充:「除了安妮。」
我满头疑问,JiNg神一下好了起来,从床上一跃而起坐在床边,「为什麽?」
康豪转头看我,「安妮是非常悲惨的孩子,你无法想像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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