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程治的视线都是向下看,他低低的说:「那我去拿了。」

        也没等郭博文收回手,他就飞快得跑了上去。

        郭博文不禁笑了起来,拿了莲蓬头转到适合的温度就随意的冲洗了下头。头发被剪得很短,其实不用特意洗太久,洗完了也用不着吹,稍微拨一拨,水都会四散开。

        水声停止,争吵声便透过那扇小门传了过来。

        郭博文犹豫了下,见曾程治还没下来,只好小心的踏出厕所,争吵声瞬间变得大声,他他听出声音是从理发的地方传过来。

        「妈的,你这浑小子,三天两头不回家,是不是有在外面给我Ga0有的没的!」愤怒的吼声穿透了小门,清晰得传入郭博文的耳里,他放轻脚步站到了距离小门还有几步远的距离,倾耳听。

        「我要去哪关你P事?你还管过我吗?」略显年轻的嗓音冷冷的笑了几声。

        「你们就不能冷静一点吗?」陈丽花夹在其中劝说,还不知道对哪个人说:「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

        「少说几句?你让我少说?」显然被说的是一开始就破口大骂的男人,他似乎更加的不悦,口不择言的道:「他给我去外面Ga0同X恋,弄了个不三不四的病回来传染其他人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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