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博文还没说什麽,曾程治倒先反驳了,三分头如果驾驭不好会很像要当兵的人或是隔壁老在门口cH0U菸的老阿伯。

        陈丽花本想和儿子斗嘴个几句,却也怕对方不喜欢,不由问:「同学你可以接受三分头吗?」

        「没问题的,以前头发太长我还剪过光头。」郭博文无所谓的回应,他觉得只要看起来乾乾净净的就好了,而且也正如陈丽花所说,一次剪短一点,就可以隔很久再剪。

        「那我就来帮你剪了,剪完也不用担心,等等让我儿子带你去洗头。」

        陈丽花的动作很快,直接替他围上剪发专用的围布,腰间戴着的工具包有着各种不同的剪刀,她从中挑了一个出来,就喀擦喀擦的剪了起来。

        「我虽然是家庭理发,但我也会做造型的,偶尔几个客人还会特地上门让我做造型,所以放心交给我吧,不会给你剪坏的。」陈丽花像是怕郭博文受曾程治的影响,担心自己的发型会毁在她手中,因此多说了几句想让郭博文安心。

        「给人做造型还只收一百元,做慈善的。」曾程治在一旁小声碎念几句,陈丽花立刻瞪几眼过去,两人又开始了平日的斗嘴,偶尔陈丽花还会跟郭博文聊几句,就算对方回覆得很简单,她也能天花乱坠的说一通。

        静谧的下午时间,没有人特别来理发,门口外行走的人也偏少,门即时关上了也能听见夏日的蝉叫声,郭博文最深刻的印象就停在了这里。

        因为这算得上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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