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拾级而上,走过钟楼底层直通的石砌楼梯,直接站在最後那一段小小的狭窄木楼梯旁,大钟就静静悬在穹顶屋梁上,狭窄的木楼梯依然积了薄薄尘土、尘土上印着一阶一个小鞋印。
院长和严老爹互看一眼,弥勒佛那圆墩墩的胖身子突然原地拔空而起,直接飞升上到钟塔顶端、随手拽下一个普普通通的大麻袋。
不消说,这大麻袋里,都是男孩子们丢失的手环。
严老爹手里拿了放大镜,仔仔细细把木梯上的痕迹照了个遍,虽然那放大镜能记录下周遭得形影与气味,但是,严老爹并未抱有太大希望,看那小鞋印,就知道不是学院的学生所为____那些青春期的男孩子,各个脚大得堪b小船,哪有能耐穿这麽小的鞋子?
「也许这只是障眼法,故意让我们看到的。」像是读懂严老爹的心思,院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些手环,应该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在上面,老严你就直接把手环还给小子们好了。」院长递过麻袋、接过放大镜,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木梯上的鞋印,转身、画了个大圈、消失在圈里。
严老爹倒是拿着麻袋,一步步慢慢走回男生宿舍;不是他不会使用空间摺叠术,只是他要利用走回去的时间、好好想一想。
回到男生宿舍,一个个手环都物归原主,被领了回去;直到最後,交谊厅里满屋子的人散光,只留下一个满脸青春痘、满头乱发的男孩,是朱亥。
「老爹,手环都、都发完了吗?」
「嗯,你还在这里做什麽?」
「我、我没拿到手环啊?」
「你没拿到手环?关我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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