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星讶异的看着她。但是绵羊已经转回来,怒视着月掌。「你应该被罚五个日出日落不准离开营地。」她说。「或是十个。然後每天去打扫如厕处,还有帮冻叶换新的卧铺。」
月掌呆呆的瞪着地面。那些都是最没有猫想做的工作。最惨的是,她还不能离开营地,那是不是代表她也不能和汐掌一起受训了?
「绵羊,要怎麽处罚她是我和黑飓风来决定。」嚎星喵道。「我认为她犯下的错没有这麽严重,顶多禁足一天而已。」
绵羊转过去,瞪着族长。月掌吓坏了。
「她是我的小猫,由我来处置!」白sE母猫嘶叫道。「我加入你的部族,可不代表我的孩子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决定。」她露出牙齿。
鼠尾草眼神犹豫。「但是绵羊……」
「你闭嘴。」绵羊倏地转向他。「除非你想和我吵架。」
鼠尾草皱起眉头。「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个X。」他低吼,开始左右甩动尾巴。「你以为你可以决定一切吗?月掌不只是你的孩子,她也是我的孩子!你应该先问我同不同意。」
「都给我住口。」嚎星大吼一声。绵羊和鼠尾草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去面向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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