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下来人们对日兰礼遇有佳,不再排斥、是他为外人,之前歧视他的人纷纷找机会私底下跟他诚挚道歉。在江湖打滚多年的日兰对人心十分敏感,正因如此,他意识到对方的一言一行皆发自内心。
就像现在,日兰知道,载歌载舞的村民们是真心诚意的在感谢云入与他。
「您让他们接下来一整年都衣食无忧,这些真的是小意思。」日兰不厌其烦的回应云入。
「辛苦耕了整年地,农闲就该准备过冬,该g什麽去g什麽。」云入眉头挤的都要留下皱纹了。「好好睡一觉之类的。少来烦我。」
「您要让他们可以放纵一下吗。」日兰笑道。
云入的碎念只有日兰听得到,对他而言这无异於特殊待遇,日兰暗自欣喜。
人们以结实饱满的金sE稻穗堆成两个三角锥,放在祭台左右,高度足足到日兰腰部。稻穗堆中间放了陈年美酒、盐、水果与五花八门的作物,村人把所有他们认为美好的事物全部都堆到神明面前,彷佛想听到云入称赞大家一句「做得好」。这样的做法让日兰觉得着实可Ai。
似乎也不需要实际的称赞,只要云入愿意看这些收获一眼,人们就欢欣鼓舞。
抱怨归抱怨,云入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一直正视着村民们的表演,目不稍瞬。这点也让日兰窃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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