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半是凑热闹,更多是不怀好意地跟着日兰还有云入,来到了田埂上。

        日兰忧心忡忡地看着日益颓丧的稻禾。午後多云,遮蔽天边的山头,风自山方向而来,清风中结穗的稻作无力的摇头晃脑,没有结实累累的重量,大地一片无JiNg打采的褐h。日兰一直过着如浮萍般的生活,不曾务农,但连他都知道这非常不妙。

        「我是象徵未来与星象、掌管预知之神。好好记着。」云入迳自开口,依旧是只容许日兰听见的音量。「发什麽愣,小子,放我下来。」

        连日的奔波与辛劳已让日兰双臂无力如豆腐,但他真心还不想放开云入。强忍着不舍,日兰谨慎小心的让云入双脚落地、自行站稳,态度恭敬的退到一旁。

        「吾所言者,必至。」

        「云入大人……?」又是句让日兰似懂非懂的话。

        云入不再理会日兰。闭着眼他顶天立地的站着,犹如大地砥柱、此世核心。

        旁观者众,好奇的打量着这位一直被日兰藏在深处的陌生人,更多人设法改变位子想看清楚云入的一举一动。

        云入浅浅的几次吐纳,终於悠悠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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