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入不是没有情感的石头。他态度寒胜霜雪,肯定是因为灵魂中最炙热的部分已经心有所属。

        「我的确是想见夜一面。」云入挑眉。「但又如何?你为何如此气愤?又何故哭泣?」

        日兰瞬间哑口无言。他要怎麽解释?他该怎麽解释?

        「我没有人类那麽多情绪,小子──」

        「至少!」两道热流滑过脸旁,泪痕如刀伤般发疼。激动之下日兰本想紧紧揪住云入衣领,手颤抖半晌後无力的垂下。他舍不得让云入不舒服。「至少,好好的叫我的名字。叫我日兰。求求您……」

        日兰自懂事来就举目无亲,当过乞丐、偷儿,发现自己有术士的才能後努力学习,在识字的过程中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为什麽云入偏不好好的叫他名字?

        浑身发抖,日兰鼓起勇气将头靠在云入肩膀上。

        云入神情中透露着不解,但没有闪躲或抗拒。

        「一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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