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还说了很多:
在我还没有学会拒绝之前,我便没有了拒绝的权利,以至于,后来,当我审视童年中的那个小nV孩时,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她的愚蠢。
这种无法原谅自身的感觉,甚于厌恶那作恶之人。
可我却又知道,她是那么的无辜,就像她定格在七岁相片中的笑颜,那么天真烂漫。
所以,怨恨便又起了。
若是没有那些事,她该是一直灿烂的呀。
尽管,到了九岁,疼Ai她的父亲去世了。
尽管,只是半年,母亲便再嫁了一个她不甚喜欢的男人。
可是,她有了一个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