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青年只能沉默。
既没有对首领的话表示反驳,也不表示赞同,调停人只是轻闭双眼,宁静的听着。
当然,这并非是认同之举,而是沉默的抗议。
将调停人沉默的真意看在眼里,首领没有继续指问。
过度的b迫只会招致更强烈的抵拒,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接下来,疫医,请你等会替送货人治疗。」
对於刚刚的讨论都视若无睹,一直沉默着摆弄状似手术刀的刀具的青年起了反应。
视线透过覆盖在脸上的鸟嘴面具,扫向送货人。
「…无聊的患者,我只对前所未闻的伤或病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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