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司濂把步伊扶到床上坐好,他的鼻血总算被止住了。步伊在回客栈的路上,从竹篮里掏出毛排钱草,撕碎後胡乱地塞进鼻腔,紧捏着鼻梁用嘴呼x1,有好几回咳嗽时没把自己给呛着。
步伊看着燕司濂被沾满血的衣衫,叹了口气,道:「对不起,弄脏你的衣服了…」
燕司濂坐在床边,看着狼狈的步伊道:「没关系。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吗?」他心知步伊不想请大夫,再看了看步伊起泡的左腕,伸手就替他包紮了起来。
步伊疲惫地看着燕司濂道:「谢谢你,司濂。你是个好人。我们萍水相逢,最好还是保持点距离,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燕司濂道:「为何?」
步伊没回话。
燕司濂抬头一看,步伊已然睡去。
燕司濂处理完步伊的左腕和烫伤的脚踝後便让步伊躺好,盖好了被子。
看着步伊,燕司濂不自觉地轻声道:「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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