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看着他的样子,回想起他孤零零窝在沙发上忍痛的情景,心软得很。
那时整个住宅楼都沉睡了,只有他的窗口亮着灯。
如果不是阑尾炎,而是其他更严重的病呢?
如果是会造成意识昏迷的情况呢?
花木有点儿后怕,又有点儿小小的庆幸。
他想问问为什么生病时电话打给了自己,他们才见过两面,说过的话全是关于工作的,私交可以说一点儿都没有。
但是他担心这样问会显得自己在埋怨什么,就没有问出口。
只是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
杭州看着他没来得及梳理的卷发,勉强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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