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译文应该地道吗?让以译入语为母语的读者流畅地,甚至感觉不出在读翻译作品。”
“归化和异化各有缺陷。杨宪益翻译《长恨歌》,把道士译成,不可谓不地道,外国人倒是能理解了,但这是基于误解的理解。张若谷译《苔丝》,把原文的英国西南方言译成山东方言,十分地道了,我读到的时候却有错乱的感觉。”
花木听得有点儿呆了,好像黑魆魆的屋子里sHEj1N一缕yAn光。
却听杭州淡淡的语调还在继续:
“异化译法则容易造成‘y译’的效果,使读者在过程中时不时‘跳戏’,这就有点儿欺负人了。”
老主任一直静静听着,没有发表意见。
“我觉得译文应该使用一种‘杂合’语言,尽量发挥译入语的优势,同时适当保留原文的异域情调,营造出一种间离效果。”
花木想,我应该拿个小本子把这些记下来。
“我听一位前辈说过,‘翻译就是从一栋着火的房子里往外抢东西,不论你抢出来多少,总有剩下的东西在烈火中化为飞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总归抢出的越多,损失就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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