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说:我知道有一个人,或许有办法,能够帮助你们活下来。
但後头她再追问,那护理师却不肯说了,仅是趁人不备偷偷的将一张纸条塞进她的掌心。
纸条,对,那纸条就是关键。
白滢眼中迸出希望的光芒,快速在身上衣服的口袋中翻找着,她记得因为事情发生得太过仓促,跟本来不及将纸条妥善收藏,而是匆匆塞进了口袋。
问题是,她放进了哪一个口袋?
白滢全身上下东翻西找,偏偏怎麽也找不到,明明是在凉爽的冷气房里,她竟流了满头大汗。
有生以来,白滢第一次知道「急得快要哭出来」是什麽样的感觉,她一颗心直提到了嗓子眼,险些就要蹦出来。
就在她的情绪即将达到临界点前,一张蜷成团状的小纸片从衣服的夹缝中飘出。
白滢摊开一看,正是那名护理师交给她的纸条,遗憾的是由於皱摺的关系上头的字迹显得模糊不清,唯有头尾两字依稀可辨为周和生,中间的字完全无法判别。
她试图想通过院方和该名护理师取得联系,院方却表示该名护理师已於当日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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