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吧台,当然,那边最亮,瓶瓶罐罐的东西也最多。嗨,小陈。一名穿着西装的酒保微笑着向陈昱玮招手。来吧。陈昱玮领着林延到吧台的座位上。
关於陈昱玮,他也是一个跟林延原先想像不太一样的人。首先,他从不提他过去的事情,国中的事情、过去的朋友、喜欢过的人,甚至基测的PR值。每当你问起这些问题,他总是用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带过,没有答案。还有,陈昱玮老是在喝一种深红sE的饮料,他会告诉你那是用来调身T的某种中药,但是林延身边的人谁也没听过这种中药。
威士忌潘趣。陈昱玮说。
血腥玛丽。林延微笑道。
你朋友啊?酒保说,一边调理着林延不懂的饮品。
他是林延,我同学。陈昱玮轻巧地把手搭在林延肩上,转过去看着他。林延,这是酒保小岛真楠。
小岛?林延问。
对啊!我是日本人,小岛微笑说道。但我在台北长大的,所以可能没办法从口音中听出来。
小岛的叔叔以前就是这里的酒保,陈昱玮说,他们家大概在大正时代就搬来台湾了。
一字不漏啊,福尔摩斯。小岛哈哈大笑,接着到後头去忙其他事。林延开始注意周遭的人,他发现吧台区只有他们两个和一个睡着的外国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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