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服气地继续行呀行,未几张飞忽然咦了一声:「主公你看,前面的那间屋好像是写住什麽的草庐啊,是否就是这间呢?」
刘备望了那间屋一眼:「咦~真是写住草庐啊,就是这一间吗?」
「那我又怎知,过去看看就知哩。」
张飞说罢,他们三人便一起喀嗒喀嗒地向着那间写住草庐的屋直行而去。
嘶地一声,其中一匹马用鼻孔喷出了一口气後,他们三人便从马匹一跃而下,刘备本来大步踏前就想行了过去,但随即被张飞一手挡住:「嘿,主公且慢,你如今是去拉拢这个诸葛亮与你同一阵线,如若然被他一口拒绝,这岂不是你会十分丢脸!」
哎哟!这个……刘备根本没有想过这一问题,故霎时又给张飞窒碍了一把。
这个时候关云长眼底一沉手捏长须静思了片刻道:「话又不是这样哩,我们今次前来是为了国家大事,不能存有任何私心,我们若然是要乞求人家站我们这边,就要抛下面子忍辱负重,这才令他对我们没有半点疑心,否则,我们今次就前功尽费了。」
乞求!刘备僵着脸极不情愿又毋宁两可地想了想:「唉~为何我们要乞求呢!那好吧,为了蜀国,为了我是一个汉室的血统,没办法,唯有乞求就乞求吖。」
谁知关云长一听即瞟住他驳斥了一句:「嘿,大哥,你想做大王就做大王吖,为了达到目的,就要千方百计不择手段,面子嘛,我呸,还是向现实低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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