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另外一个大汉却盯了我们一眼即问:「吭,毛衞仁,你这个穷小子向来都没有什麽朋友的,那又怎麽会突然有那麽多的朋友呀。吭,快说,他们究竟是什麽人?你是不是给人威胁?」

        一听见威胁两字,那个毛衞仁则十分紧张的道:「唏,老大,我今次不是给人家威胁啊,嗯,我又怎会经常遭人家威胁那麽蠢吖。实不相瞒,其实我都是今天才认识他们的,因为我今天在街上开赌局,他们都是来追债的。」

        岂料那个老大一听即登时愣了起来骂道:「什麽?追债?你又在胡扯些什麽啊!竟然带这麽多人到来追债,你是否都在外边吃到呆呀?」

        忽然又遭老大喷过一脸,简直是刺中了那个毛衞仁的Six,令他一时感到无地自容起来,故便有点尴尬地两眼鬼祟一瞥颤着口道:「嘻,老大,因为今天刚巧那个刘备关云长和张飞一起在街上大战吕布,我见机不可失,所以就开个赌局来下注咯,又希望可以拿回一些银两,老大,这个也挺好啊!」

        谁知那个老大一听即怒道:「好你的P,你做梦还可以,以你这样的资质,那又怎能骗到人家的钱财呀,吭,老实告诉我,你今天又弄了一些什麽鬼的样子回来呀?」

        毛衞仁被他再次一骂,两手的掌心顿时不自觉惯X地一合并r0u了r0u再尴尬的说:「嘻,无他的,刚巧到了最後关头,那个可恶的关云长就一柄大关刀向我们那边飞掷过来,并凶着我们大骂起来,所以我便趁此大好时势拾起所有东西就跑喽,就是这样的啊!」

        那个老大听毕,便随即向住我们一连队的人由左至右;由头到脚;由下至上;接着又由右至左不礼貌地打量了好一会,然後又再怒道:「唉~毛衞仁呀,你看喇,那班臭小子怎样看也都好像给你还要醒目得多,这班人不能留呀,他们迟早也会害了我们的呀!」

        一句不能留,那个毛衞仁立时张口结舌的道:「可是老…老大,他们向我说都是无家可归呀,又身无分文,就连今天的两餐也成问题啊!」

        谁知另一个老二一听即说:「唉,你这个毛衞仁呐,我麻烦你用你个猪脑想清楚吖,你看他们的衣着都挺好啊,看来个个也肚满肠肥好食好住,多是给我们还有钱得很呀,那又怎会愁两餐呢!况且,我们这里的十多个兄弟就连每天的两餐也有问题,如再收留这班人在此,看怕到时找回来的食物也分赃不均呀!」

        接着那个老二再向我们毫不客气地瞧了一眼质问道:「吭,你们快说,你们到底是什麽人?走来这里目的何在?是否官府派来的。吭,我告诉你们,你别要以为人多我就怕了你们,我们在外边也有很多的兄弟啊,只要我一声号召,我所有的兄弟就好像一支军队似的来围剿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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