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博坐着地铁,搭乘线,如同一年前刚到英国时,在这段从机场到市区的地铁上,耳边又充斥着多国的语言。那时的他,在这陌生的城市里,还对孤单无感,但一年後的今天,他却因想念,而心痛难抑。
才刚失去,已经思念成疾。
整个人失神地,走回了宿舍。那连续三急促的敲门声再也不会响起,这间单人房,像是一个无法透光的黑洞。
在宿舍前,天空突然飘起了漫天的细雪。
熬过英国冬天的凄冷,终於迎得初雪的l敦人,都扬起了笑脸,在街上吆喝地,说着终於下雪了!
王奕博脸仰着天,任由零度的冰霜,飘落在他的脸上。细雪,触碰到几乎降到冰点的脸庞,已唤不起任何知觉。他甚至觉得空气稀薄,连呼x1都困难。?
那人带走了他所有欢愉的可能。
整座城市彷佛不再有光。
他万念俱灰地,只想埋进棉被里,把自己藏进深不见底的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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