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荚咧客家粗话,说到这个就来气,都是让人给拗的!」罗排愤愤不平的说。
为了生计,罗排偕花子四处帮人打零工,从T力活到红白事,他们全都做过!有回经人介绍,去到一处农场帮人看照牲口、采收蔬果,於是俩人在那里住了近一个月;而这匹马,就是在农场那里获得的。
罗排:「马是农场老板一位已故友人寄养的,听说是从日军那跑出来的军马!」
此马的X情刚烈,难以驯服;但不知为何,牠却很听花子的话,百依百顺。农场老板觉得这匹马在农场反正没什麽用,乾脆牵过来交给他们,还被折抵了一部分酬劳!
有了马之後,罗排与花子就可以去到更远的地方打工;北至浊水溪,南至台南市,就像打工渡假一样,半工半游,很长一段时日都没回到店仔口住。
「你们知道骑马最大的好处是什麽嘛?」罗排问。
大夥瞎猜半天,最後罗排解答:「就是不用加油!」
罗排幽完自己一默後,在场所有人皆会心一笑;一旁的花子却像憨鸭听雷,一头雾水。不过她还是面带笑意,腼腆地陪大家一起傻笑。
七月底,罗排结束最近一期的工作,刚回到店仔口,竟在药舖遇到老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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