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中,仍不时听到两位嫂子频频出面缓颊,劝蔡母别太过激动,身T要紧云云。但正在气头上的蔡母哪管得了那麽多,今晚不把话说清楚、讲明白,绝不善罢甘休!
最後,蔡母骂到不知该说些什麽了,愤愤之余,转身点燃三柱清香,向仙逝的尪婿及蔡家先祖告慰一番,转身再叫兄弟俩过来,跪拜、忏悔!
兄弟俩跪拜神祖牌位的同时,阿春沏了碗茶,端到蔡母跟前,请她先喝口茶,缓缓气:还很委婉的说他们大老远来江仔嘴,人才刚到,马上又把他们赶走,要是传出去,阿富、阿贵日後也不好做人!
於是阿春提议道:「我看尹他们也呒亲像歹人,先暂时借人住两暝,然後搁再请人离开,安呢也呷袂失礼。」
经阿春这一番好说歹说,最後蔡母对跪在地上的兄弟俩表明了她的底线。她说:「恁两人莫愈来愈毋识款不长眼,在外口Ai安怎呷人澎风吹牛我不管,反正厝里面绝对毋通给生份人住久,明载朝起明天早上,想办法呷尹请走!」
「江湖救急,阮袂当不能袖手旁观,见Si不救啊!」阿贵试图反驳道。
「欧多桑爸爸送恁去日本读册,独独学到啥麽江湖救急倒转来?」蔡母反问。
兄弟俩知道再争论下去,没完没了,只好先允诺会想办法把他们「请」走,但且容他们在家里借住几晚;几番讨价还价,家会最後不了了之。
兄弟两人回到一进院,在这里来回踱步良久,都为蔡母下逐客令这事感到一筹莫展。
阿贵:「逆桑你先去困吧,明载我去铁道部问看麦,看敢有法度乔一间宿舍给尹住;因为日本人刚走,宿舍空出袂少间。」说完,兄弟俩各自回屋後,蔡家这才回复平常夜里该有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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