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目睹亡时他曾经想过,如果更早之前他没有因为心里对Hugh的厌恶、没有因为既定的印象而远离Hugh的话,如果他那时带着Lotte上前去询问的话,或许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Hugh不会Si,而他们现在也不会像微弱的风轻抚过後都会被惊扰的小动物般,一切生活都还有可能会继续转动。

        当然,一切都只是勉强,甚至到微乎其微的可能X罢了。

        只是一旦想到这种可能X,那种罪恶感就像是要在他脆弱不堪的心中生根发芽,好像要将他侵蚀一般地自我愧疚、痛苦。喘不过气来的难受像气球般无限膨胀,却又不会破碎,让他维持着正常面孔去对待身旁剩下的人时也觉得毫无余裕,整个人焦虑不堪。

        「这到底是什麽折磨……」

        &轻轻闭上眼,将身T往後靠去,像是在逃避什麽一样。

        「叩叩。」

        突兀的敲门声有点像是cH0U离他思绪的音乐,睁开眼时那双蓝眸还有些失神,带着点无法被驱散的迷茫。他坐起身子,视线努力聚焦在眼前的笔记本,确定意识回笼之後才伸出手把本子放回cH0U屉中收好。

        ——原本想来看看Hugh是不是留下什麽足以被灭口的证据,但看来今天并不是个好时候,希望还能有点时间,而且是越快越好……

        &稍微撑着桌面站起来,晃了晃头脑,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因为情绪作祟或者是食量骤减导致的低血糖。好像是确定在这间屋子里不必做任何实验时,他就开始劝服着自己只要吃少量食物就好,尽量地减少对食物的渴求。

        不过,这一年来塑造的习惯,似乎不是那麽好更改的,依然困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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