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油灯微光中,隐约只能见着一名人影坐在书桌前像是在书写着甚麽。复古的牛皮信纸带着些香气,与羽毛笔中挟带的墨水相益挥发,而那人书写出的字词却让人有些哀伤。

        纵然渴望率X而为,但周遭也不容许;即便得到了安定,但失去自由也是不争的事实……

        「啪哒。」

        随着一声脆响,狭小的空间刹那明亮了起来。人影回过神,转头看向在房中唯一灯光开关的地方,另一个人站在那里。

        「为什麽不开灯?」

        「哦……这样b较有感觉?」

        似乎对那人的话语感到不知道如何反应,来人只是停顿了会,但最後仍然走过去,伸出手往那人的後脑打下去。被打的人只是「噢!」了一声,但也没有跟人计较,只是m0了m0後脑,把桌上的油灯熄灭。

        「那麽,接下来要做些什麽呢?你肯定想好策略了,应该开始跟我好好解释清楚了吧?」

        「啊、对喔对喔……」

        那人维持着坐在书桌前的姿势,稍微躬下身子拉开桌面下的cH0U屉,里头摆放的东西看来杂乱无章,但他却能准确地从中m0出一罐加压密封玻璃瓶装着的YeT。那其中透明,看上去无sE也无害的YeT,来人似乎不太明白这是什麽意思,只是安静看着他把玻璃瓶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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