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在黑暗中醒来早已是第二天了。

        这个资讯是Augus从桌上摆放的小月历得知的,设施预定实验的那天正巧是自己的生日才让他记得格外清楚。说起来也真是令人发笑,生日当天还必须参与实验,这种情况或许只能让人沉默以待了吧?即使後头临时停止,被注S镇静药物昏迷过去,意识朦胧之间却依稀能感觉到那些人在身上反覆游移的双手以及若有似无的凉意。

        无论如何此刻仍是在心中感谢上帝的协助,至少这次生日过得还不算特别难堪。

        他安然地坐於床上,低头审视自己被穿戴整齐的衣物——并不是平常在设施中必须穿着的白衣白K,更像是十二岁前待在育幼院时能够穿的那些常服。在被「回收」到设施之後还以为这些衣物都被扔掉了,没想到还能活着看见自己穿这些衣服的样子。

        稍稍抬眼打量起周遭的环境,普通的水泥墙壁,床旁摆放着一张铁桌,床尾则靠着铁衣柜。简略的摆设似乎是都有些年头了,上面有许多清楚可见的锈迹。Augus伸出手轻刮了下表面,倒是没有什麽灰尘,似乎才被人清理过一样。

        确定过除了饥饿以外没有其他异样後他才驱使着双腿踏在地面上,站起来时也扶着桌面稳住身子,直到身T习惯站起来时的血压变化以後就松开手,慢慢地在房间中翻找,只是铁桌的cH0U屉里没有任何物品,衣柜也只有排列着几件衣物,没有什麽其他值得让人怀疑的事物。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反正、他还是决定先离开这房间去其他地方看看。

        不过才踏出房门,抬头观察四周时就见自己出来的门板上挂着一块刻着「」的木牌,又看看旁边相邻的房间也都挂着刻有「」、「」等字样,好歹他曾在育幼院读过几年的书,日历中也常见到其缩写……是星期几的英文吧?他的门前挂着星期三,有什麽含义吗?

        心里抱持着这样的疑惑,Augus边m0索着并亦步亦趋地下楼才终於到达类似於大厅的地方,同时发现有两个人已经坐在邻近厨房的长桌旁。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先打量起四周,警觉到对外的窗户皆被木板封起来了,没办法看到外面的景sE,而房子内部也没有任何像是挂钟一类能提示时间流逝的东西。

        ——简直就像是被隔绝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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