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是这麽觉得。
你问我为什麽她会被霸凌?
老实说,我不知道。
霸凌这件事,并不需要理由。
就像既定的命运,注定会发生,躲也躲不掉。
自然而然的启动,没有人去质疑为何会开始,包括我。
她和我,都没有想要对外求救,或许我们胆小、我们懦弱、我们不愿声张,不愿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与,於是gUi缩的等着,等待哪天睡醒这件事就会消失。
我最後一次看到她,喔不,更正,活生生的她,是在放学後杳无人烟的保健室。
她全身都是伤,乾净的制服上都是鞋印和血迹,沾满W水的书包落在脚边,宛如垂Si的天鹅,有气无力的。
我走过去,一如往常地朝她伸手,带她去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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